他醒悟过来:“同学,给你女朋友讨说法?”
“不是我女朋友。”小年轻连忙摇头,“就是她哭得有点惨。看不过眼。”
冯时笑了,“让她哭一时好过哭一辈子,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,干骨科很容易崩溃。”
小年轻还是沉不住气,呼吸都粗重了,盯着他说道:“她好歹是个女生。”
“我不歧视女生,也不会给她们特殊照顾。”
他无言以对,冯时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高俭。”
两人互相打量。冯时内心:“傻不愣登的愣头青。”高俭内心:“不近人情的小白脸。”
冯时坐下来,翻开病历,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高俭噔噔噔地出门。
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。
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个月后,主管教学的副院长把冯时叫去,给了他一份学生登记表:“保研调剂的学生。”
他扫了一眼,长发飘飘的男生头像映入眼帘。
副院长说道:“他本来报的是皮肤科,导师临时援疆去了。刚好你的名额也空缺,不要白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