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地一声,电梯门开了,进来一个穿黑色羽绒服,带口罩的中年男人。中等身材,不胖不瘦。
金九华忽然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他身上有种甜丝丝的味道,很熟悉,那天在工厂闻到过比这浓烈数十倍的。这是……糟了,是笑气。
袁昭也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气味,她从乱七八糟的猜想中脱身,迅速警戒起来,那人没有按楼层,是跟她住一层的吗,没有见过。
金九华打量着他,电梯开了,袁昭带着他出了电梯,那人紧跟在后面,难道是以前抓过的犯人或者是团伙里的漏网之鱼,来找袁昭寻仇的?
越来越近了,袁昭忽然转过身,“你住哪一间?”
那人显然愣了一下,他往后退。袁昭走上前去,从衣服兜里掏出警官证:“警察,请出示证件。”
他盯着证件看了几秒,将手伸进腰后,金九华一下子看见了那里别着个硬硬的东西,被羽绒服盖住了。无数警匪枪战的电影片段从脑中穿过,说时迟那时快,它来不及反应,迅速跳了起来,大口咬在男人胳膊上。
羽绒服很厚,他一时没有咬透,更加使出了全身的力气。男人嚎叫起来,胳膊拼命甩,“狗咬人了。”
他只是不松嘴,和男人一起滚在地上。袁昭呆了一瞬间,大声叫道:“九华,别动。”
他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。
十分钟后,袁昭在自己家里招待了一下这位新搬来的邻居,是一名牙医,使用笑气做洗牙中的麻醉。回家的路上,他刚给孩子买了个喇叭,口袋里放不下,就别在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