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地他非。”他闷闷地纠正。
“她说还有大招,现代医学很发达,可以在海绵体里面植入假体,用水囊操控,想硬多久都行。好像听起来更爽哎,金枪/不倒,用到七老八十都不担心了。我听完她的介绍,恨不得立即就给你安上,还有这种好事。”
高俭咬着牙,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,“原来你拿我当工具人。”
“不,我诚心诚意地拿你当我人生的伙伴。”谢碧陶很认真地说道,“夫妻关系的法律意义很多。比如,我可以做你手术的签字人,可以在你昏迷时决定医疗方案。我们有互相扶养的义务。婚内财产默认共有,我们有平等的处置权。”
高俭若有所思,“也有互相继承遗产的权利。”
“是的。”她点头,然后紧紧抱住他,在他耳边说道,“你愿意让我拥有这些权利,同时承担相应的义务吗?”
他的两只手在空中犹豫了一会,终于回抱,“我愿意,我一千一万个愿意。”
高俭和谢碧陶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出澡堂子。天已经黑得透彻,沃尔沃的车灯打开了,吸引了一堆蚊虫。方维正在焦急地站在车前转圈,一只手在空中挥着赶蚊子。卢玉贞安静地站在一边,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她率先奔上前去,方维愣了一下,也紧随其后。
师兄弟来了一个非常结实的拥抱。卢玉贞和谢碧陶两个人搂在一块,笑眯眯地咬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