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。”
方维整个人火急火燎,他跺着脚,“不是,这……你先让我进去,真的有急事。”
卢玉贞也跟着打了一个,无人接听。
保安伸手拦住了,“别让我们为难。”
他无计可施,只好发了微信:“师兄,我在你家门口,找你吃饭。”
高俭的微信来了,“我在外面谈事,你先回家吧。”
他在对话框里打字:“你是不是查出了……”
卢玉贞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,将一行字删掉了:“他现在不想谈。你这时候问这些,只会给他增加压力。”
保安做了个请离开的手势:“这里进出的人员比较多,建议不要堵在路上。”
方维将车开到一边角落里,一言不发地下了车。他心乱如麻,抱着胳膊沿着马路一直走。卢玉贞默默紧随在他后面,离着两步的距离。
方维忽然停下了脚步,回过头来,声音都颤了:“为什么是他?为什么?”
“没有理由。”她回答道:“我们只能被动接受。”
“他甚至都没有跟老师说,也没跟我们说。”方维快哭出来了,“他打算一个人把手术做了,然后化疗,他挺不住的。”
“可能他需要的另有其人。”卢玉贞忽然在心里想道。
纽约东区法院门口,将近正午,天还是下着雨。各路传媒已经架着摄像机,在出口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