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将他们三个一直送到别墅区,路虎车还停在冯时家门口。
谢碧陶抱着胳膊,“入室盗窃?”
“啥也没干。”
“入室盗窃跟普通盗窃性质完全不同,就算一分钱没偷也要从重处罚。把我吓坏了。”谢碧陶虎着脸。
方维看看她,又看看高俭,笑而不语。高俭推一推他:“你来开车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你来当会司机。”高俭连拉带哄将谢碧陶让进后座,自己也凑在旁边。谢碧陶冷冷地说道:“还好你不是被扫黄办抓的其中一员。”
“那不能够。”高俭抓着她的手,“碧陶,我是卖艺不卖身的。”
方维简直要听不下去,他咳了几声,“师兄,注意影响。这种话可以等我走了再说。”
高俭嘟囔道:“我觉得这世界太不公平了,凭什么只让我蹲在地下,还给我单独上了铐子。我脚都麻了。”
“那还用问。”方维启动了车,“我好歹还穿着衬衫,像个良民。就你那身打扮,反正我要是在街上遇上这么一人,肯定躲得远远的。是吧谢律师。”
谢碧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高俭回头看了一眼别墅,声音无限凄凉,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冯老师结了婚。”
谢碧陶忍不住了,开口问道:“跟谁?”
“跟郑佳瑞的前妻。你的客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