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章你放哪儿了?”
“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。”
一家三口沉默地互相凝视。过了这个夜晚,他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半个小时前。谢碧陶背着一个帆布袋出现在小巷里,她上了车,将战利品给高俭看:“认识吗?”
高俭笑道:“你们可真够行的。”他掏出一个红章掂量了一下:“你可以私下卖给郑佳瑞,猜猜他能出多少价钱。”
她推了他一把:“就会瞎扯。”
她忽然心中有个念想如火花爆开,“刚才你在楼下,拣了石子砸了郑佳瑞的车……”
高俭点点头又摇摇头:“你只猜对了一半。”
他打开车里的杂物箱,从里面献宝一样地掏出一只弹弓来,“大威力,高准头,不锈钢制造。”
谢碧陶瞠目结舌:“你一个外科主任……”
“小时候三楼的小孩总抢我吃的,我日思夜想,就想练成弹弓秘技,打碎他家的玻璃。没等练成他就搬走了。今天才算一偿宿愿,痛快。”
谢碧陶赶紧抢过来揣在自己包里:“不行,看你笑得这个得瑟,我怕你会危害社会。郑佳瑞那辆车,光车玻璃就……”
高俭笑道:“我倒是也赔得起。不过就想问一句,谢律师,他要是告我怎么办?”
她转了转眼睛,“那……当然是给你辩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