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科室的女生就不用,估计是男的比较多。”方维还是有点好奇,“那你们节奏很快啊。”
“我都二十八了,晚婚年龄也早够了。”王有庆挠了挠头,“年后刚见家长,谁想到那么巧,金英的爸爸和我爸刚好都在一个军区当过兵,说起来还打过照面。两家的房子以前都是在南城的,条件也差不多,当时就拍板定了。我妈立即就领着金英去商场一层买了一套金镯子金项链,又商量着出钱买房的事,两家很快就凑了一笔钱当首付。家里的意思是,房子反正都要放在我俩名下,不如就先把结婚证领了。我当然求之不得,她也不反对,所以一说就成。”
方维笑了,“难得大家都是靠谱的人。咱们医院职工公积金比较高,供房子也不算费劲。”他拍拍手,“明天晚上有时间没?科室里一块吃个饭,给你庆祝。”
王有庆先是点头,又是摇头:“我得问问金英的意思。已经定了饭店,正式摆酒还得几个月。”
方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。他刷了下手机,金英的朋友圈跳了出来,是两个人领证的照片,配文:“刚结婚,没怀孕,谢谢亲朋好友的祝福,正式迈入人生新阶段:)”
他笑道:“还是人家金英敞亮。”
王有庆也看着那条朋友圈,嘴险些咧到耳朵根,他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,“真是跟做梦一样。”
冷不防高俭的电话打过来了:“王有庆这小子,把我们创伤中心的一朵花给拐走了。”
方维笑着说道:“高主任,你可小心说话,有庆正在我旁边呢。我开一下免提。”
王有庆赶忙谦恭地打招呼:“高主任好。”
方维跟着补充:“这是你们中心的女婿了,以后啥设备要维修,随便叫。”
高俭的语气是抑制不住的开心:“今天晚上全部拉出去吃饭,叫你们设备科也去。我来组织。对了,叫小卢也去。”
“这么着急?”方维完全不意外,“人家有庆跟金英新婚燕尔的。”
“我就不信他们俩人还得等今天才洞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