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济仁又说道:“这病在欧美特别高发,和饮食结构有关系。论前列腺癌手术的水平,我们离他们还差得远。当年我导师就说过,差距不止十年。”
器械护士上来清点。一群医生赶着洗了澡,换完衣服。蒋济仁走回办公室,忽然手机叮的一声,是一封邮件。
邮件里是给卢玉贞的推荐信,其他一句话也没有。他心底空落落的,抬起手来回复了两个字:谢谢。
病人的妻子在病床前坐着,呆滞地望着窗外。卢玉贞安慰她:“手术很成功。”
她眼里含了一包泪:“怎么会得这个病呢,不都是七老八十了才得。万一有个后遗症,我们去年才刚结婚,我还没怀孕呢。”
卢玉贞只好说道:“夫妻生活质量可能会受到影响,病人心理压力也很大,你们是夫妻,要尽可能坦诚,互相扶持,尤其是术后三个月是最艰难的时间。”
她喃喃道:“我会不会守一辈子活寡。”
“如果有问题可以后续治疗的,你先不要太焦虑。”
她小声地抽泣起来。卢玉贞叹了口气,转身出门。她在办公室里零零碎碎地写着病志,邮箱里弹出一封邮件,标题是英文的。
她来回看了两遍,呼吸都急促起来,是面试通知。
远程面试安排在北京时间晚上十点钟。方维帮她安好了skype,检查了通话音量一切正常。她紧张得坐立不安。
方维笑道:“别怕,今年不行就明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