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置若罔闻,握着他的手放在她的颈项后面。在那里冰冷的绸子打了个结。
一下没能解开,他的手发着颤。她自己扯了一把,裙子缓慢地落下来,像是蝉脱了壳。
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。车里逼仄的空间放大了一切感受,多年积攒的孤独像是从骨子里倾泻而出,他抱着她,像抱紧了这世间的所有温暖,不能放手。
他徒劳地挣扎着,“不应该在这里,不应该是现在。”
她咬着他的耳朵。“我不想再等。”
他断断续续地说道,“我可以等,心甘情愿的。我想要……堂堂正正。”
她去亲吻他的喉结。他的手陡然发了力,将她拽了起来。借着那点月光,他只能看见她的眼睛闪着光,伏在他的身上像一只小兽。车窗起了雾气。
他的呼吸很重,摩挲着她的脊背和肚子,她腹部有一条浅浅的疤痕。“这是……”
“剖腹产留下的疤。”
他忽然冷静了些,“什么措施也没有,我不能这样做。”
她停下了动作,“我……不需要了。冯时,我几年前就确诊了卵巢早衰。ah 02,这个数值代表……我已经没有了生育功能。”
他也停下了,两只手抱住她,声音里有无限的哀伤,“妙茵。”
“你是医生,应该知道,这是不可逆的。”陈妙茵苦笑道。“咱们……不一定会有将来,只能活在当下。”
她用力解开衬衫的最后一粒纽扣。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着,柔和细腻的身体,保养很得当,是多年锻炼的成果。她跨了一步,坐在他身上。车座的空间太窄了,她的头在车顶上磕了一下,哎哟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