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妙茵将脸扭到一边。她望向冯时,他的眼神里有一抹哀痛,随即克制住了。她叹了口气:“给我开一间新的。不同层的。”
值班经理似乎回过味来,不敢说话了。过了一会他递过一张房卡:“1022。晚安。”
她伸手接过。冯时立在原地,眼睛垂下来,表情很平静,“我先走了。”他又转向卢玉贞和陈妙茵,微微点头:“小卢,陈女士,晚安。”
冯时大步走出酒店。月亮升得很高,夜凉得像一块冰。风吹过来是彻骨的寒意。他拉着行李箱转了个大弯,看到自己的车停在树丛旁边。
他将后备箱打开,把行李放进去。
车发动起来。车里车外一样的冷,他开了空调,暖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。他握住了方向盘,将头深深地埋下去,手有点发抖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他才抬起头来,用手背擦了擦脸,打开车灯。
车灯很亮,在前方的地面上打出一个扇形。一个黑衣服的人站在两米开外的灯光里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,裙角翻飞,像要乘风归去。
冯时整个人都呆住了,醒过神来才打开车窗叫道:“妙茵,你疯了。”
她快步上前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。
他伸手去摸她的手,一派冰凉。“你不要命了,冻坏了怎么办。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嘴唇被另一双冰冷的嘴唇盖住了。紧接着一双冰凉的手托住了他的下巴,加深了这个吻。
冯时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。她毫不犹豫地追上来,绝不放松,胶结在他的嘴唇上。
像是突然被打开了阀门,疯狂的潮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。他所有的抵抗溃不成军。他开始热情地回应。
这个吻逐渐从冰凉到滚烫,越来越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