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愕然问道:“你……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高俭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咱们……都那么熟了,你要是有困难,尽管开口,这钱就当是我先借给你的。”
她忽然伸手将大灯的按钮啪的一声打开了。灯很亮,高俭伸手挡了一下光。“高主任,能不能把话说得清楚些。”
她紧咬着嘴唇,非常严肃。他忽然慌了神,“就是……你平时周转啊,零用……不用着急还的。”
谢碧陶听清楚了:“那这算借款还是赠予?我要写收据吗?”
高俭将被子往上提了提,遮住胸膛,勉强笑道:“不用,什么都不用。”
谢碧陶的眼光忽然锐利起来,她直视着他的眼睛,抱着胳膊:“你当我是什么?《喜剧之王》看多了吗?要学周星驰当情圣?这种交易是犯法的。”
他急忙否认:“不是,你千万别误会。我想着大家以后还可以常来常往,要不……这就当之前我向你咨询的费用。执业律师的咨询费也蛮贵的。”
她冷笑了一声:“那你就是客户了。我的执业范围不包括和客户上/床。”
高俭只觉得头一阵阵发闷,“对不起,谢律师,是我错了,我收回吧,千万别影响咱们的交情。”
风吹着阳台的玻璃,有呜呜的声音,很是凄凉。她的眼神从愤怒到哀伤,终于开口道:“那好,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别,我不是……”
她以极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,将门打开。哒的一声,门又轻轻地合上了。高俭望着那扇门,发呆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