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吓了一跳,那人身材瘦小,戴着口罩,看不清面容。他转了转,正好让路灯照在腰部以下的部位。
方维反应过来,叫道:“你干什么?我报警了。”就过来挡在前头。
金英却指着那人笑道:“太小了,真不够看的。”
卢玉贞也跟着大声笑:“就这?你也好意思。几岁小孩都比这大,有五厘米吗?”
那人没料到这个情况,往后缩了缩,慌乱地提起裤子,飞一般地跑掉了。方维咳了一声,“他以为能吓到你们呢。”
卢玉贞挥挥手,“这变态就想看小姑娘被吓得惊慌失措。其实我一天看一百个,都看的腻了。”
方维忽然意识到自己也是那一百分之一,内心有种微弱的无助感:“你们真厉害。”
“都是工作。再说我见过的基本都是功能有问题的。”
金英笑道:“我还见过有老公出轨,老婆直接给割掉的,血喷了一地,当时高主任说得找泌尿外科来接,不归我们创伤中心管。”
“哦,蒋老师亲自给接的血管和神经,我缝的海绵体。”
“还是不够狠,依我看,直接扔马桶里冲下去得了,一了百了。”
方维想象了一下,不敢再说,正走到宾馆门前,看到团组被送了回来,高俭被金九华扶着走进门,路都走不稳了,还在热情地跟地方领导握手话别,嘴里念念有词。
三个人默契地退了几步。卢玉贞小声道:“这接待规格……总觉得很奇怪。”
方维不好多说,嗯了一声:“咱们听组长安排就是了。”
卢玉贞道:“高主任是不是喝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