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跟着点头:“我们已经很理智了,要是给不出个说法,就到你们公司大楼门前坐一坐。”
郑佳雪看到群情汹涌,也站了起来,鞠了一躬:“各位相信我,我也是带着诚意来的,会给大家最合理的方案。”
“别总是打嘴炮。进了医院这么多天,所有费用都是我们自己垫付的,要垫到什么时候。好端端的落下残疾,以后的日子怎么过,你上下嘴皮子一碰说的轻松。”
郑佳雪点点头:“我们需要统计一下各位的医疗费和误工费数目,我带了两位法务过来,她们会协助记录的。”
法务拿出一张表格,“大家一个一个来,在我这里登记。”
郑佳雪缓慢地走出会议室,往洗手间走去。她拧开水龙头,将凉水泼在脸上。忽然身后有个声音压得很低,“郑总,咱们可不可以聊两句。”
她愕然回首,是谢碧陶。
她俩默然地沿着楼梯向上走,开了一间钟点房。郑佳雪将门小心地掩上:“什么事?”
谢碧陶道:“赔偿金额合计应该超过七八百万了吧,还不包括谅解书的费用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我有办法让众安保险承担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