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碧陶听他说得坦诚,也放缓了语速:“其实……幸福是个人感觉。我的分析只是把所有感性的因素都排除了之后,得出来的理性判断。可能也是工作的原因吧,要求我们要时刻理智。”
方维若有所思地笑了:“怎么每次都跟做咨询似的,这样下去要向你交费了。”
谢碧陶笑道:“情感咨询我可不是专业的,哪里敢收钱。”
两个人默契地出门打车。路边也有男女搂抱在一起,抵御着寒风。方维问道:“我住医院附近,要是顺路的话,我带你回去。”
“现在不顺路,我最近正在医院附近找租房,想搬过去。”
方维笑道:“找得怎么样了?”
“看了几处,还没定下来,卢医生说她租的房子年底到期,我还没去看。”
方维忽然心里一沉:“那她去哪儿?”
“她说准备结婚了,男朋友买了房子。”
他心中说不上来什么滋味,恍惚着上了出租车,标志性的建筑物一座一座从眼前经过。路边的树木叶子已经落光了,树杈在风中摆动。后海的灯红酒绿仿佛只是一瞬,而生活终究要落在高楼里的一个个小窝里。
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本地人,说话有点逗:“哥们,你没喝酒吧?”
“没。一点都没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