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是。我就是跟你说,男男女女无非就是那么点事,没什么大不了。在这儿坐着的都是寂寞了,过来喝一杯。没什么想法就闲聊,真看对眼了,找个乐子。风流一下,你情我愿,天亮了各自走路,谁也不认识谁。你也不用二十四小时想着俩孩子,学会偶尔放松。”
方维听他一口气讲完,往周边瞧了一眼,有对青年男女正搂抱着出门去,肢体语言演绎着“如胶似漆”四个字。他摇摇头:“陌生人……我可不行。”
“古代咱们老祖宗就是盲婚哑嫁,揭开盖头谁还不是陌生人,也一样洞房花烛。别老给自己设限。”
高俭在周围扫视了一圈,往吧台指了指,“那边有个美女。”
方维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有个年轻女子背对着他们坐在吧台边上,穿一身黑色连衣裙,上头大概镶了珠片,反着冷冷的光。她有一头微卷的齐耳短发,挺拔的肩背,曲线曼妙之极。
“她都没露脸。”
“我敢跟你打赌,绝对是个大美人。”
女子手里拿着一杯饮料,小口地啜饮着,“看她的手也很修长。”
方维直摇头:“师兄,你的哈喇子快掉到我脸上了,收敛一点。”
高俭戳一戳他的胳膊:“我帮你要一杯酒送过去,你和她聊聊。”
“别,拉倒吧,没兴趣。”
两个人正说着,忽然瞧见吧台里的酒保给美女送了一杯鸡尾酒,一个身着修身西装的男士随即起身,在她身边坐下了。
高俭笑道:“叫你太忸怩。”
男士半个身体都凑过去,很热切地和她攀谈,美女不为所动,伸手将鸡尾酒推到一边。男士会意,悻悻地离开了。
方维看得笑了:“很高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