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试妆试完礼服,在镜子里看到一个看起来一副熟悉又陌生的面容。
cy说:“太太真是天生丽质,谢总真是好福气。”
秦凝雨羞涩地笑了笑,镜子里倒映的面容的熟悉感就又回来了些。
cy问:“太太要试试其他礼服吗?”
秦凝雨刚刚试了两套,被摆弄了全程,感觉比跑完八百米还累,这会总算穿回自己舒适的衣服,自然是不想再多试一套的。
cy脸上笑着,心下有些犹豫,太太的意向自然是最重要的,可谢总的意思……
谢迟宴翻着手中的集团报表,没抬眸,语调沉稳:“可以了。”
既然甲方爸爸一锤定音,cy眼观鼻鼻观心,心领神会地留给小夫妻独处空间。
等人都走开,秦凝雨这才把目光投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男人眉目深邃,深色手工西装衬得人笔挺挺括,只是随意坐在那,难掩从容、游刃有余的贵公子的气度。
秦凝雨缓步走近,可男人眼里似乎只有手中的集团报表,压根没有抬眸看她一眼的打算。
于是她干脆跨坐上去。
秦凝雨跟男人面对着面,稍稍躬着腰,额头轻轻贴在他
的肩膀上。
后颈被宽大手掌揉了揉,随之低沉嗓音落在耳畔:“怎么了?”
秦凝雨总共试了两套高定礼服,一套是缎面抹胸收腰深红长裙,另一套是黑丝绒一字肩长裙,一件明艳不可方物,一件慵懒又高贵。
都很美,就是……秦凝雨有些犹豫地开口:“感觉有点不像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