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顿时心想刚刚确实是自
己多虑了,她的想法又不会全写到脸上,任凭这个小混球想破了脑袋, 也猜不到她的打算。
这样想着,她的心中就有底气,唇角泛起轻笑:“大晚上,你不睡觉,在这神神叨叨什么呢。”
身后脚步声渐近,喻斯源突然散漫笑了笑:“姐姐,我们大晚上孤男寡女的,就算你想安慰弟弟,可抱在一起,也不怎么像一回事吧?”
秦凝雨:“?”到底从哪里来的戏精。
谢迟宴走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姐弟俩含笑对峙,很孩子气的场面。
小姑娘抬眸瞥她,更是快步走到他的面前,微仰着头告状:“哥哥,他欺负我。”
喻斯源顿时被这声“哥哥”酸到牙,叫哥哥就算了,叫得这么千转百回,跟半辈子没撒过娇似的,哪还有刚刚表面温温柔柔实则牙尖嘴利的模样?
而自家卖乖撒娇的姐姐还在拱火:“哥哥,他这么欺负你的老婆,我觉得有权力收回送他的那些岩石标本。”
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去的道理?而且那些都是他的命根子,喻斯源瞬间敛了脸上的散漫笑容,关键是他这个向来稳重从容的姐夫,此时特别像个听从枕边风的昏君,面上竟流露出几分考虑的意味。
为免被这对罪恶的小夫妻秀恩爱的狗粮波及,也为了自己岩石标本的安全,喻斯源很识时务地说:“姐夫,我错了,这就走,我这就给你们小夫妻腾地方。”
自家弟弟算得上是落荒而逃,秦凝雨看着年轻高大的背影,微微弯起眼眸,看小混球吃瘪的机会实在太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