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摩天轮熟悉又不同的一幕,提醒着秦凝雨现在身处在男人陪伴在旁的此刻。
年轻小伙尴尬地笑了笑,对上男人侧眸的视线,很有眼力见地走开前,递来一个呼讲机:“您有事按这个麦的标识,我就在旁边小房子里等着,要启动打个手势就行。”
直到对方小跑着离开,秦凝雨还有些懵懵的,怎么男人刚刚走远打了个电话回来就变这样了:“不是暂停营业了吗?”
谢迟宴说:“跟老板说和女朋友回家,丈母娘棒打鸳鸯,只能私奔,女朋友太想坐摩天轮,希望能在寒冬满足一下她的心愿。”
“野鸳鸯”其一的秦凝雨:“?”
“哥哥,你是不是没有跟我说实话?”秦凝雨下巴尖蜷进毛绒绒的围巾里,“我妈妈是不是甩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,让你离开她的女儿了?”
谢迟宴说:“五百万或许不够。”
那多少够?明明老狐狸一个人的家当,就算买下他们整条街都不会眨眼。秦凝雨明明知道这人是在逗她,听着不是很乐意了,几分埋怨,又几分撒娇地嘟囔:“哥哥,原来你对我的感情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,要是我妈妈给你甩一千万的支票,你是不是就要多考虑两秒了啊。”
谢迟宴俯身:“千金难买。”
秦凝雨脸颊红了红,还没冒起来的气焰腾地熄灭,有些犹豫地问:“那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谢迟宴说:“不是。”
秦凝雨猜也是。
对上小姑娘询问的目光,谢迟宴语调沉稳:“五倍的场地费,三倍的加班费,是鬼也能推磨。”
原来是钞能力。秦凝雨跟在男人身后,先坐进摩天轮里:“哥哥,你这样好败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