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双雾蒙蒙的眼眸与天花板的残影对视了会,微微缓了一会,总算找回几分神思。
白皙手指伸向纯白色的礼盒,从里面取出黑色口枷,气息还在微乱,指尖微颤地给男人戴上。
“哥哥,作为你乱来的惩罚,你要戴上这个黑色口枷。”
“不准亲我。”
“不准叫我。”
“不准咬我。”
之后秦凝雨半眯着迷蒙眼眸,却始终不得当,她从来被伺候惯了。
这种似有若无、隔靴搔痒的感觉,一时都不怎么好受。
秦凝雨格外怀念强势又有力的拥抱,只能求助又撒娇地唤着:“哥哥……”
“亲亲我……你亲亲我。”
男人气息沉了沉,低沉嗓音被欲浸染过,格外的蛊惑又性感:“乖,松开。”
……
纤细后背深深陷进深红色天鹅绒靠椅,只能徒劳又失焦地看着天花板,皮肤散发一圈象牙白的盈润光泽,微张着唇,却连气音都发不出分毫,任由乌黑海藻般的长卷发杂乱地散在靠背。
在地板上投下的斜长阴影急晃着。
自上而下的视线一寸寸地睥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