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□□,手里紧攥着黑色领带,跨坐上来,几分期待又几分撒娇地问:“哥哥,你要这样哄我,会不会玩太大了啊?”
谢迟宴稍抬着头,瞥着眼前这双漂亮又清透的眼眸,眼尾微微挑起,清纯又几分妩媚,因着坐姿,稍稍朝前躬着几分,将纤薄腰身勾勒出一片令人遐想的阴影,像只狡黠又明知故犯的小狐狸,纯真又勾人。
“哄人的法子而已。”
秦凝雨一连问了三个问题。
“真的可以掌控你?”
“可以对你为所欲为?”
“真不会秋后算账?”
谢迟宴稍稍后仰,几抹昏光自深邃眉目晃过,口吻几分意味不明:“老婆要是现在想放开,也可以。”
就算到了此时,男人仍是这般的从容、游刃有余,自下而上的目光,也似一寸寸地睥过,那股上位者的隐隐压迫感只增不减。
秦凝雨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手,像只明知道诱引陷阱却明知故犯的兔子,在这道纵容又无澜的目光下,缓缓伸出手。
纤细手指轻巧穿梭,将黑色领带解下,轻飘飘地托在指尖。
“哥哥,闭眼。”
在谢迟宴阖上眼眸后,秦凝雨把黑色领带轻轻覆在男人的眼前,学着他以前对她的法子,认真又细致地在后脑勺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没过一会,金属材质的清脆冰冷声响落在耳畔。
“哥哥,现在把两只手背都在身后。”
谢迟宴一一照做。
小姑娘朝前探着身,几缕乌黑发丝蹭过侧脸和脖颈,身上那股淡淡好闻的馨香味道,直往鼻腔里钻,似有若无的,勾着几分挠人似的酥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