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宴似笑道:“宝宝,也会穿给你老公看吗?”
秦凝雨:“?”
不是,她剧本里没这内容啊?
茶几上手机屏幕亮起,谢迟宴侧眸,停在屏幕上最后的一条消息。
【老婆!】
谢迟宴语调沉下几分:“老婆?”
秦凝雨转头,一看发现是林时乔发来的消息,连忙解释:“那是我的同事——”
“唔……?”
下巴尖被虎口卡住,两侧脸颊被修长指骨握住,以强势的力道扭正了头。
修长指骨自下流连过侧颈,指腹贴着鲜活变快的脉搏。
秦凝雨本能觉得不妙,老狐狸多半是喝醉了,现在还维持着温文尔雅的表皮,内里肯定是不做人的禽兽。
手掌微微撑着男人胸膛,秦凝雨倾身,安抚般地啄吻过男人的鼻尖、唇角和下颌,动作小心翼翼的。
就在男人后背快要倒进沙发上时,秦凝雨悄悄向后回撤着身体。
却在转身时,骤然发力的宽大手掌,拽着纤细脚踝拖了回来。
天旋地转间,秦凝雨反按进沙发,后背陷入一个极深的轮廓,深邃浓颜的侧脸背着光,视线自上而下地一寸寸睥过她,裹挟着上位者的压迫感。
白皙嶙峋的脚踝被单手箍住,落下充满占有欲的牙印。
男人另一手扯乱领带,嗓音危险又性感。
“宝宝,自己脱,还是老公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