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我白认识你这么多年的假正经,你哪来的那么多猫咪嘲讽的表情包?是不是都是从你家小朋友那儿偷来的?”
猫咪嘲讽的表情包?谢迟宴抬眸,朝对面瞥去。
小姑娘心虚垂着头,只安静吃着盘里的番茄意面。
谢迟宴心下了然,语调沉稳:“被小猫咪踩到了屏幕。”
电话那头的陈初旬:“?”
而秦凝雨脸颊热了热,险些因这话咬到自己的舌尖。
这样的情况持续到第三天,小姑娘缺乏安全感的应激症状逐步减轻,谢迟宴谨遵医嘱,开始逐步帮她戒断不正常的过度依赖。
因着循序渐进的过渡,小姑娘对此的适应反应很良好,却相应出现明显却正常的戒断反应,表现在:可以不用抱着,也不用穿着他的衬衫入睡,但是要挨得很近,等他闭眼装睡后,才悄悄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才闭眼;可以不用时不时盯着他确认存在,谢迟宴得以可以进书房开展各项线上会议,并让秘书做了张线上会议表,同步文档到她的kdle里,可在会议结束前后,却会时不时响起一阵轻轻的敲门声,两短一长,是某位小猫咪似的小姑娘要进来送水、同步文档、送零食之类的特有暗号。
谢迟宴对此完全是几分无奈,又几分失笑地问:“老婆,你是小猫咪吗?”
秦凝雨乖乖摇了摇头,在办公桌上放下盛着大半杯的水杯,然后迅速离开,走之前还老老实实把书房的门轻轻合上了。
到了第五天,小姑娘已经停止暗戳戳借着送水、同步文档、送零食敲门等进来看他的行为,开始沉迷switch里的一款闯关游戏。
谢迟宴跟主治医生同步情况,得知转变成瘾是好事,对此男人表示安心,同时又开始担忧家里小朋友之后用眼过度和网瘾带来的一系列问题。
秦凝雨有向来畏寒的毛病,一到冬天容易手脚冰凉,她这次病上一场,谢迟宴特意请了专业医疗调理团队,这就导致她每天都要喝中药调理身体,现在一看到中药都犯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