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让爷爷知道自己在偷偷哭。
秦凝雨清楚自己这副眼睛红含着哽咽的模样,一看就是哭狠了,她这会一时还没有平复,她明白沙子迷住眼眸才哭的理由显然不足以应对爷爷,可是她此刻太过急切也太过慌张,以至于她没意识到自己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。
男人定定瞥着她,一瞬几不可查地微拧眉头,可能是十几秒,也可能是仅仅才不过几秒后,薄唇微启:“秦小姐,你知道我们现在像是在做什么吗?”
秦凝雨微微怔住,想象了一下两位爷爷现在看到的画面,一对男女躲在窗台,男人身形高大,差不多完全挡住她的身体,她仰着头,男人垂头,还靠得很近,她几乎要被这股陌生的成年男性的清冽气息裹挟。
——就像是一对躲着家长偷偷接吻的小情侣。
秦凝雨想到这个可能的瞬间,脸颊瞬间腾红,只觉得她深深冒犯到了这位很有距离感的贵公子。
男人却是极为无可奈何地轻叹了口气,而后稍稍俯身,唇角与白皙耳垂之间隔着一个外人看起来亲密无间、其实很有礼貌距离感的分寸,随之低沉醇厚嗓音落在耳畔:“秦小姐,不妨借你当一日男友。”
这一天,等秦凝雨平复完,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,体会到谎言带来的如蜜也似刀。
秦逢山脸上始终挂着和蔼的笑容,伸手握住谢迟宴的手:“迟宴,我跟你爷爷从前是战友,说起来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一回呢,你应该是不记得了。姜姜年纪还小,看着懂事,其实不怎么会照顾自己,这会我总算能放心多了。”
男人口吻几分柔和:“秦爷爷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