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连忙说:“刚刚在找衣服,我这就来。”
山上晚上气温低,秦凝雨在最外面套了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,发现傅宁完全把自己套成了一只企鹅。
她们坐缆车上山,因着跟当地文旅局合作,特供一条项目线路供相关人员上下,山下的打铁花项目,山上的冰雕项目,这些天就是上下山不停地辗转。
傅宁说:“总算是撑到最后一晚了,要是再多来几个晚上,我感觉在会议上都能锻炼出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奋笔疾书写会议记录的特技了。”
秦凝雨说:“回去给你批两天假。”
他们工作室一向有出外勤的合理补假和补贴。
“好啊好啊。”傅宁很开心地笑道,“组长万岁,小冯总万岁!”
秦凝雨也笑了笑,她看傅宁总有种看曾经的自己的感觉。
傅宁趴在缆车窗边,伸手糊开一团乱糟糟的水汽:“又开始下雪了,最近真的一直在下雪,组长,你说会不会雪崩啊?”
说完,她脸色一滞,反应很快地说:“呸呸呸,我这个乌鸦嘴。”
秦凝雨被她的反应逗笑:“哪这么容易雪崩啊。”
傅宁刚呸完自己不吉利的话,就着手查起来:“我查到四十年前有场雪崩,这么小的概率,我们这么幸运,肯定不可能遇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