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我叫宝宝?”
秦凝雨微咬住下唇:“……不喜欢。”
“宝宝,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摇摇欲坠的理智下陷,恍惚中她有种被男人完全掌控的错觉,呼吸、温度、脉搏、乃至释放,都只能听从一道又一道恶劣又温柔的指示。
紧攥薄薄一层的白色衬衫的纤细指尖,微微泛白,倏忽胡乱挥了下,不小心撞到落在耳侧的手机屏幕。
通话被不小心挂断的瞬间,戛然而止一声甜腻急促、又迫切渴求的“哥哥”。
书房内的顶灯将一切照得通明,眉目深邃
的男人靠坐着,朝后稍稍仰着,眸底酝酿未歇的沉色,不久前被不耐扯松的领带,半掩冷白分明的喉结,上身仍是衣冠楚楚,少有几分褶皱,陈列着冰冷文件的深色办公桌挡住另外半身,一手随意撑在办公桌上,腕间的银色表盘折射着冷光。
谢迟宴眉头不耐微拧,双眼阖着一会,少顷,再睁眼时,眸光再度恢复无澜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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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从洲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碰上出来的谢迟宴,微挑眉稍:“这个点,大哥是要去哪?”
“不去哪。”谢迟宴凝眸,“打算出门?”
谢从洲懒散笑道:“才刚哄睡着,闹了好一会想吃蜜饯,这么晚吃多容易积食,千保证万承诺我家祖宗儿明早睁眼就有蜜饯,这不得赶紧出门去给老婆买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