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斯源瞥着她,突然微皱眉头:“你能不能先别笑了?”
秦凝雨很冤枉,她明明很严肃的:“我没有在笑啊。”
还没有在笑,喻斯源寻思自家姐姐这眼角眉梢都微微浸润着几分笑意,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,尤其刚刚很明显,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,指不定昨天被姐夫哄了什么,都意识不到自己这会整个人晕晕乎乎,都快找不到北了。
喻斯源打量着,秦凝雨就任他审视,突然想到她今天来的正事,佯装板脸道:“喻斯源,给我从实招来,你到底都跟你姐夫说了些什么?”
喻斯源不紧不慢地抿了口咖啡,懒懒朝后靠在沙发垫上:“你不都猜到了?”
秦凝雨说:“我大概能猜到一些,可对于你的劣迹,我始终缺乏想象。”
喻斯源哼笑了声:“我也没说什么,就是那天我托瞿曜带我去那个局,碰到姐夫就聊了几句而已,不过是委婉礼貌地表达了我是你很亲近、很重视的弟弟而已。”
好一个委婉礼貌,遮盖了亲弟弟的真相后,整番话就完全变味了,秦凝雨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这法子也就你能想得出来。”
喻斯源权当夸奖,散漫笑道:“就这样拐走了我家笨蛋姐姐,我还能不能试试是金还是石了?”
秦凝雨问:“那你试出是金还是石了?”
“差强人意吧。”喻斯源意有所指地说,“不过看你这模样,应该是挺满意的吧。”
秦凝雨想起昨晚自己抱枕头睡了一晚上的傻事,不是很愿意承认:“我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。”
喻斯源问:“那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