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曜说:“被你气走了吧。”
“你说你图什么?一个亲弟弟,搞得跟个偷感十足的男狐狸小三似的。”
“怎么会被我气跑。”喻斯源选择性听到好兄弟的话,“我那姐夫临时有事,要赶着出国,我姐去送他了。”
秦凝雨本来是想把谢迟宴送到餐厅的门口,然后自己打车回去,或者等司机来接。
谢迟宴却让她上车,朝着老谭说:“先送太太回去。”
到了楼下,秦凝雨下了车,却在车窗前半躬着身,等车窗完全降下来,才有些犹豫地说:“哥哥,你今晚是不是不开心了啊?”
小姑娘卖乖起来,不仅会叫“老公”了,这回更会“老公”和“哥哥”一起混着叫了。
谢迟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怎么这么想?”
秦凝雨说:“弟弟他不是不喜欢你,他只是看得有些浑,有时候说话没有
点遮掩,其实他心里是个很温柔的人,要是对他好,他嘴硬,其实心里记得比谁都久,可能就是还有些小孩子对姐姐的占有欲,时间久了,他会知道你的好的。”
谢迟宴终于觉察到隐隐的不对,又思及小姑娘在跟他很认真地解释其中的误会,希望他能跟自己亲近重视的人能相处得很好,又格外担忧和注意他的情绪,沉思片刻,心间涌上陌生却又格外酸涨的情绪,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掌攫紧。
他家小朋友怎么能这么乖又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