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就是玩玩,做不得真。”谢从洲懒散笑道,“讨个彩头而已,就让大哥在旁边教你,大嫂不用紧张。”
坐在对面很有气度威严的男人,此时面上隐隐几分笑意:“太太,请。”
秦凝雨本就不太会,往常各种酒局上也是只看过几回,只知道大致规则。
不过一会秦凝雨连输三局,高矗的筹码以一种极其败家的速度减少,怕是再来会就要见底了,听到陈初旬那句“这是请了位散财仙女来”的打趣,脸颊微热,心想三个大佬竟然陪自己过家家似的,试过几局就算了,不愿扰他们兴致。
“老公,还是你来吧。”
秦凝雨正欲起身,却被男人不动声色按在腿上。
后背贴近宽阔劲实的胸膛,清冽冷调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。
谢迟宴神色稳重从容,褪下腕间价值不菲的腕表,随意搭在上头,握住她的手,将所有筹码尽推。
秦凝雨凑近,很小声地说:“老公,这样好败家,你现在特别像一个昏君。”
耳畔传来一声愉悦似笑,低沉又醇厚,谢迟宴完全有被自家小姑娘可爱到,就像只眼瞧着猫条被抢走的小猫咪,附在耳边低哄道:“老公这点随家里小朋友败家的家底,还是有的。”
“输了算我的,赢了归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