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临北众多公子哥,谢从洲跟陈初旬算是相见恨晚、狐朋狗友到一处了,深知这人的脾性,若是真不在意,半点眼色都分不出,这会又大办单身宴,像是特意办给谁看似的,笑道:“说不准是你的正缘。”
陈初旬听了这话,倒是真笑了,口吻懒怠:“联姻还能有什么真感情?”
“这话可说不准。”谢从洲说,“你看我大哥,刚结婚就出国大半年,跟我大嫂分居大半年,这才多久,就蜜里调油了。”
“沾上情爱都不过是个俗人。”
“我看你是成了彻头彻尾陷入爱情的愣头青,醋天醋地醋空气,妥妥老婆奴。”陈初旬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过让我想象你大哥争风吃醋的场面,我可一点想象不来,他还真不是这种性子的人。”
谢从洲倒是意味深长地笑了,没再说什么。
至于秦凝雨被唐思思拉去另一处的小宴席,透亮落地窗映着通明灯火,不远处就是玻璃玫瑰花房,这处陈家小妹设下的,用来招待自己的小姐妹们。
陈稚念跟唐思思是自小一处长大的好姐妹,关系亲近,早就听她大嫂长大嫂短,话里话外都是大嫂有多好,早就想见见了,这会终于见到,也跟着一起喊了声:“大嫂。”
她这么一喊,其他小姐妹也跟着一起喊大嫂。
一声又接一声的大嫂,秦凝雨听得耳热脸也热:“叫我凝雨就好。”
大嫂好可爱,思思诚不欺她,陈稚念揽住仙女姐姐的手臂,羡慕地说:“凝雨姐,你要是我亲大嫂就好了。”
唐思思刚进来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