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迷迷蒙蒙地睁眼,显然是还没有从下意识的屏息里缓过来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脸颊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下,又听到男人的轻哄声,“张嘴”、“往外呼一口气”、“慢一些”之类的话,秦凝雨乖乖照做,过了好一会缓过来,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差点把自己憋到窒息。
羞赧后知后觉地袭来,秦凝雨心想自己真是越活越倒退了。
谢迟宴问:“还要谢老师教么?”
秦凝雨又亲昵地蹭了上去,嘴里依旧是冠冕堂皇的理由:“学生还没有学会,是不是谢老师没有认真教?”
事实证明,床上的男人是激不得的,秦凝雨不知道自己的话效果如何,只知道自己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,完全找不到北,到最后喉间只能轻溢零碎发甜的轻呢声。
这才听到低沉似笑的一声:“看来还要再多教教。”
第二天秦凝雨晕晕乎乎起来的时候,下意识伸手轻摸了下唇,总感觉还有那种酥酥麻麻的触感。
洗漱完下楼的时候,男人已经准备要走了,秦凝雨走近,接过男人的领带,纤细白皙的手指轻绕,系了个庄重的温莎结。
谢迟宴垂眸,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小姑娘脸上,大早上就这么乖。
秦凝雨手指轻点了点领结,却像是碰到喉结似的,微仰着头,对着男人有些羞涩招人地笑:“给谢老师的谢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