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。”林时乔笑得愈加招摇,一副男人拿不了她怎么办的有恃无恐,“哥,是不是我没亲你,还不够真啊?”
温宥知:“……”
林时乔看着男人脸色更冷,心中越发得意,只是还没来得及反应,对方俯身而来,下唇竟被狠咬了下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林时乔脸颊涨红,手捂住嘴,半天没有“你”出个什么。
再一看这人跟个没事人似的,唇角薄凉微勾:“少挑衅我。”
车窗风景不停倒退,秦凝雨坐进副驾驶座好一会,
看着林时乔怒骂了还没过门的老公整整十分钟,还是那种不重样的,让她深深折服这字字珠玑、引经据典的才华。
大概是秦凝雨神情实在奇怪,听到身侧传来低沉嗓音:“怎么了?”
秦凝雨这才好奇地问:“温总是个怎么样的人啊?”
谢迟宴了然道:“你是想问他对你朋友怎么样?”
秦凝雨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谢迟宴说:“我只知道他有个很上心的妹妹,有回我和他一起在北美,他接了通电话,连夜赶回临北,后来才知道是他妹妹病了。”
秦凝雨也知道男人不是过多问朋友的私生活,这会听到这话,总算放下心来。
到老宅后,穆书青拉她在沙发坐着,讲起筹办婚礼的事情:“好孩子,之前你在鼎禹工作有所顾及,奶奶都理解,可现在你打算进意柠的工作室,既然嫁进谢家,不能委屈了你,婚礼这种人生大事,就该风风光光地大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