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这小老外的汉语词库有没有囊括这个成语,能不能听懂。
果然下一秒,at眼里浮现疑惑和不解,可紧接着,像是瞟到了什么似的,突然意味不明地一笑,伸手指了指她的身后,如法炮制地说:“q,看到那是谁了吗?”
秦凝雨本能有种不好的预感,转头,看到坐到自己身边的男人。
再一回头,at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跑了。
“老婆。”
秦凝雨感觉那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,和男人有过好几回亲昵接触后,只是呼吸和气息稍稍靠近,那股熟悉的身体记忆就仿佛会苏醒似的。
“在外面还有几个金主爸爸?”
谢迟宴瞥着半垂眸的小姑娘,刚对着混血帅气男孩笑得明媚招人的一幕掠过脑海,眸色沉了沉,嗓音温柔磁性,却隐隐有股意味不明的压迫感。
秦凝雨只感觉肩膀上的牙印,此时突然在隐隐发烫,用纤细手指推了推男人胸膛。
谢迟宴只当小姑娘还在跟他闹别扭,俯身问:“还在生气?”
秦凝雨还想佯装板着脸,被男人这低声轻哄一弄,就有些败下阵来,嘟囔道:“我哪有生气啊。”
谢迟宴语调沉稳:“没生气,是我愿意哄老婆。”
秦凝雨只觉得心脏漏跳了一拍,这老狐狸往日里闷骚又腹黑,怎么突然不按常理出牌了,有些无措又心慌意乱地开玩笑:“老公……你是不是找阿洲取经了?”
怎么学会这套哄人的甜言蜜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