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浓夜色里, 男人身上的白色衬衫纽扣蹦掉了好几颗,倜傥风流地大敞,沟壑腰腹处肌肉线条劲实有力, 淌着一层薄汗,没入浮想联翩的三角区阴影中,只是不经意瞥见这双沉深夜色的黑眸, 裹挟着上位者睥来的逡巡,视线直白而露骨, 有股惊心动魄的引溺沉沦感。
用力到泛白指尖狠狠掐进男人擦伤的小臂,血腥味和疼痛感像是激奋的利器,不知轻重又来势汹汹。
秦凝雨喉间溢出猫儿叫似的轻哼声。
仅仅不过是骤然间,被撕扯的声音尖锐突兀,大掌落下丝毫不怜惜的力度,所经之处点火燎原。
秦凝雨有种被蛰伏野兽压住的本能危险感, 既在害怕不安着,却又在隐隐期待这场风雨骤急的疯狂。
年轻漂亮的东方女孩,半睁着雾蒙蒙的眼眸,微微张着唇,探出的舌尖轻勾食指上的鸢尾花环,眼眸微微上挑着瞥人,清纯带着几分无害的妩媚,勾人而不知足。
仿佛勾着男人更凶,也引着男人更坏。
来自猎物的纯真诱引,无疑是激起征服暴虐因子的催剂。
天旋地转间,秦凝雨被翻了过去,腰窝被一只丝毫不怜惜的大掌箍得生疼。
下巴被另一只手牢牢握住,近乎是她不知危险仍要挑衅的惩罚,可偏偏鸢尾指环的馨香嗅到鼻尖,似一个浪漫轻吻。
温柔不过蹁跹一瞬,掌住下巴的大掌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她的头向后扭去。
一切清醒都被沉拽进狂洋里,血液叫嚣着本能与疯狂,唇压着唇,像是患了只能接吻解渴的绝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