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外天光正好,融融阳光笼罩着整座历史久远的老城,悠远复古,行人如织。
秦凝雨走到浴室前,竟听到了水声,抬眸,看清男人手里正在手洗的杏色蕾丝。
愕然的沉默中,秦凝雨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眸,脸颊红透:“你……怎么?”
饶是秦凝雨还残余着慵懒的睡意,这会都被吓醒了。
她没想到男人会帮她洗贴身衣物。
这会也才看清脖颈上的一枚深红,锁骨上的牙印,还有没入劲实胸膛深处、令人遐想的好几道红痕。
那都是自己搞出来的吗?昨晚她究竟是闹得有多疯?
秦凝雨一时惊疑不定,目光一时都不知道该往哪挪。
“裙子和衬衫都不能穿了。”谢迟宴语调沉稳,“贴身衣物倒是没事。”
尽管男人语调如此平静,秦凝雨还是记起被那套漂亮的雪纺衬衫和包臀裙被撕扯毁掉的惨案。
水声仍旧不止,修长指骨揉搓着薄薄一层蕾丝布料,慢条斯理的,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幕场景,她多半不会相信这样一双冷白如玉的手竟然会在做这种事。
谢迟宴问:“老婆是来督工的么?”
秦凝雨不解疑问地“嗯”了声。
谢迟宴说:“昨晚家里小朋友特意叮嘱,不能让酒店工作人员处理。”
秦凝雨愕然,总算从混乱的记忆力提取到这一段,那她只是说不能让酒店工作人员处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