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唐思思越发心神不定:“我得跟知盈姐姐商量一下,想办法黄了知微姐姐和关大的婚事。”
电话拨了两通都没人接,唐思思苦恼嘟囔:“怎么关键时刻知盈姐姐不接电话啊。”
等到秦凝雨把唐思思温声软言劝回去,才回到酒店套房里。
谢迟宴正坐在办公桌前,看着手边的文件,听到脚步声,只是说:“坐。”
坐?坐哪?秦凝雨幻视了一圈,都没有找到自己能坐的位置。
她晚上劝唐思思的时候,跟着一起喝了不少红酒,此时酒意上涌,就定定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,心想,这群资本家都是天下一般黑的乌鸦。
仗醉行凶这事,秦凝雨不是第一次干,走近直接坐到男人腿上。
谢迟宴没抬眼:“姜秘书,有点分寸。”
落地窗外维港璀璨的霓虹灯景俯瞰进眼底,而男人身着板正禁欲的深色西服,一副不为世俗美色所动的高岭之花模样。
闷骚。秦凝雨腹诽着,又伸长两条细长脖颈,松松环住男人脖颈,凑近,香甜醇厚的红酒香气缭绕在双唇的分寸间。
“谢总,漫漫长夜,需不需要姜秘书协助您处理公务?”
小姑娘喝醉了倒是大胆。谢迟宴喉间溢出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秦凝雨心想老狐狸的定力不过如此,只不过得意不过几秒,侧腰被宽大手掌握住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