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宴唤了声:“凝雨。”
秦凝雨下意识含糊地应了声,明显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模样。
“姜姜。”谢迟宴又唤了声,拍了拍身旁的沙发位置,“过来。”
秦凝雨乖乖坐到男人身边,昨晚的事情她都记起来了,只是成年后还半夜窝在男人怀里哭完,她好像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。
所幸男人并没有提及这件事的事情,这让秦凝雨放下心来。
秦凝雨瞟了眼电脑屏幕,应该是在处理工作,可还是问了句:“怎么这个点还在家里啊?”
“早上居家办公。”谢迟宴顺手盖住了电脑,语调如常,“过会去公司开会。”
怪不得男人一身衬衫西裤,就连西装外套和领带都斜搭在沙发扶手,看起来像是随时在准备要走。
所以一直是在等自己醒来吗?大概是因着万一自己醒来看不着人,担心她会没有安全感,秦凝雨为男人这个举动而动容。
谢迟宴将半挽起的衣袖放下,然后将袖扣戴上。
秦凝雨看到他的领带还没系,于是走近,拿起搭在一边的领带,稍稍踮脚,在男人朝她低头时,将领带围过后颈,又伸手系了个稳重的温莎领结。
谢迟宴垂眸,瞥着小姑娘认真又专注的是神情:“小朋友,今儿这么乖么。”
秦凝雨系完领带,白皙指尖没有离开领带,而是不自觉绕着尾稍,像只用软垫扒拉毛线球的乖巧猫咪:“因为有一件事想老公跟商量下。”
谢迟宴说:“说说看。”
秦凝雨这才说:“就是顶山酒店的一个门卫,他新来不久,我在进酒店的时候,他工作出了差错,我没有投诉他,他出于感激在那些人追我的时候,没有遵从警报提醒,而是放我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