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兴平突然顿住,电光火石之间似是明白了什么:“您是说我部门的秦凝雨……”
电话挂断,精巧的青瓷棋盘散了满地,也碎了满地,满室热闹竟一时鸦雀无声。
彭兴平脸色灰败,颓唐瘫坐到靠椅里,心道大势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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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小姐,按你所说,你今晚在与白先生会议室谈项目合作,期间你的手机不小心掉进冰桶,你去盥洗室处理时,白先生在盥洗室对你猥亵未遂。”
秦凝雨说:“是。”
警察朝向白奕:“白先生,你对此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白奕重新换了套衣服,变回往常一样的精英模样:“我今晚是在跟秦小姐谈合作不错,但是今天我在顶山酒店设宴,是秦小姐打上我秘书的电话,主动找上要跟我谈项目上的事情,秦小姐手机掉进冰桶是确有其事,这点我的秘书和酒店工作人员都可以作证。至于进盥洗室,我承认当时我是酒意上头,是因为对鼎禹合作太过重视,急着去问秦小姐需不需要工作人员专业协助处理手机的事情,这件事是确实是我不对,可对这位秦小姐实施猥亵简直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警官,我订婚在即,不希望这些风言风语传到我未婚妻的耳朵里。”
“秉承实事求是的原则,不会冤枉一个,也不会错放一个。”警察说完朝郁粤问,“郁小姐,你作证看到秦小姐和白先生同时在盥洗室,可亲眼所见白先生欲对秦小姐行不轨之事?”
郁粤顿时意识到整件事陷入误区,在没有其他人证的情况下,她所看到的事情太过片面:“我是打听到白总在二十三楼谈事情,碰巧在十七楼看到白总上了电梯,我心急跟上,误了一班电梯,只看到他的身影消失走廊深处盥洗室,我在外面等了会,听到点动静,担心出事,没想到看到白总和凝雨站得很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