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让你一直等着啊,所以我们是到哪——”
秦凝雨朝着窗外看去,话语一顿:“这不是家……”
谢迟宴从另一边下车。
秦凝雨看到男人下车,也跟着下车,直到走到跟前才问:“我们怎么回家了?”
她刚刚还以为自己没睡醒。
谢迟宴说:“小朋友先好好休息, 养足精神再说。”
这种哄小朋友的语气,秦凝雨顿时觉得像是被男人看轻了,语气莫名有些得意:“我第一次参加重点项目的时候,加班了整整一个月,每天凌晨睡,白天六点就要起来去准备盯现象,我的精力一直很足的。”
谢迟宴意味不明地瞥她:“老婆现在有家庭的人,也要多为家属考虑。”
秦凝雨听完,总觉得这话极其的耳熟,可一时又怎么都想不到,正在回想到底是从哪里听到过。
又听到男人低沉嗓音落下:“家属不忍心家里小朋友这么辛苦。”
他怎么这么会哄人啊?秦凝雨脸颊微红了红。
洗漱完,秦凝雨终于想明白刚才熟悉的话,明明就是之前延医生说过的医嘱。
改天她真的要想办法学学老狐狸哄人的办法。
然后再想办法哄回去,哄得对方七荤八素,也尝尝莫名心慌意乱的感觉。
于是秦凝雨带着这个想法沉沉入睡。
翌日,秦凝雨出发去公司,路过空的工位时,林时乔刚好向她探来目光。
等秦凝雨走近,林时乔才说:“郁粤请假了,在昨晚在医院碰到她了,今早好像是要做胃镜。”
秦凝雨问:“很严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