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宴语调沉稳:“碰巧被他看到。”
秦凝雨问:“阿洲来家里了吗?”
谢迟宴说:“没有。”
秦凝雨又问:“那是怎么看到的?”
谢迟宴说:“阿洲发消息探病, 问我吃什么,就给他拍了张。”
很合情合理的理由,秦凝雨瞬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打趣的机会。
老狐狸、狡猾、闷骚。
秦凝雨忍不住腹诽道, 怎么她一不小心就被对方的思路带着走了。
老何到了的消息发来,秦凝雨抬眼,远远看到黑车驶来:“老何来了。”
谢迟宴说:“早点到家。”
秦凝雨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秦凝雨这些天都在协调处理项目的最终准备工作, 当天更是起了个大早,穿了身浅色得体的职场套装, 化了淡妆,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。
一会担心发丝乱了,一会口红没涂匀,一会又担心领口歪了。
谢迟宴坐在沙发上看报表,垂眸抿了口温水,身旁却时不时传来错杂的脚步声, 又时不时带起一阵风。
一猫一人来来去去的,衬托清晨都变得热闹起来。
谢迟宴唤道:“凝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