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下意识问出口:“试什么?”
谢迟宴说:“全部、剩下的,或者其他。”
上次没试的就只剩皮带了,秦凝雨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些不好的画面,下意识往身后挪了一点点。
他该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暗癖吧?
“谢太太,我还在生病。”谢迟宴口吻几分无奈,“也不是你现在想的那种禽兽。”
不是就好。秦凝雨这会也觉得刚刚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,又觉得既然男人都能将这种“情趣”讲成喝水吃饭般的小事,那她也不能老被对方带着走。
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反正出力的是老狐狸,她怕什么。
既然聊完了,秦凝雨觉得真到了睡觉的点了,痊愈需要充足的睡眠,闭眼前又问了句:“你冷吗?”
谢迟宴看着眼前凑近了一点点距离的小姑娘,昏暗中看不清她的神情,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话里的关切和担忧。
只是这种情况实在太过熟悉,谢迟宴几分失笑。
所以小姑娘这会还在有样学样,想把他当成小朋友一样哄睡照顾么。
思及此,谢迟宴长臂一揽,很轻易把小姑娘抱进怀里。
秦凝雨没等到回答,本又往前稍稍探了点身,却被想到后腰落下劲实有力的手臂,清冽冷调的气息顿时笼罩全身,顿时和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亲密无间。
她本来是想,如果谢迟宴觉得冷的话,那就把空调调高几度,或者再加一床被子。
现在这种情况有些出乎她的意料。
他为什么抱她啊?
秦凝雨陷入有力灼烫的怀抱,掌心是宽阔劲实的胸膛,整个人像是贴着一团热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