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啊。”林时乔悄悄瞟了眼,“怪不得呢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
秦凝雨说:“成语小公主,下班了,我带你去领奶茶。”
“什么成语小公主啊。”林时乔被这话逗笑,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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鼎禹总裁办公室内,落地窗外投射出黄昏霞光。
谢迟宴将桌上的设计书推回去:“沈总,你的能力不仅限于此。”
沈期苒笑道:“明白,这是甲方爸爸不满意的意思了。”
“沈总,你有你的野心。”谢迟宴语调沉稳如常,“我有我的要求。”
沈家和谢家说起来算是老相识,沈期苒对这位谢总的感触一直很复杂,她小时候性子比较顽劣,自然品学兼优、沉稳有主见的谢迟宴,就明晃晃成为别人家的孩子,他们这个圈子里,就没有一个没被念叨过多跟谢家长子学习的,这就导致她从小学到高中都被打包进了谢式学校套餐。
而说起野心,这次设计项目,是她沈期苒的投名状,她初回国内,工作室还没站稳脚尖,家里老顽固还在等着看笑话,此时有什么比鼎禹谢式夫妇的世纪婚礼的珠宝首设计,还有噱头和说服力的呢?
对这位老相识,沈期苒也不绕圈子:“这已经是第三版设计了,谢总你每次都是‘’差点感觉‘’,要不您给我形容一下对太太的感觉?我现在可是连谢太太的面都没见着过。”
谢迟宴说:“蓝木槿。”
沈期苒瞬间想到蓝木槿的花语。
谢迟宴说:“温柔,明媚,却坚韧。”
有时候一根筋,也有时候傻气得可爱,这话他没有跟外人讲。
沈期苒这会倒是暗地里有些讶然:“谢总,外界有传闻您娶这位太太,是因着谢老爷子身体抱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