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悬在理智与冲动两极的钢丝线。
关于领带在手腕和眼睛的选择中,秦凝雨很快发现自己大错特错。
眼前笼罩在一片黑暗中,视觉的丧失,使得其他感官变得愈加敏感,更是交由男人一切控制自己的权利。
修长指骨流连过的白皙皮肤,落下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战栗。
秦凝雨丧失控制自己的主动权,本能生出紧张和恐慌,却也在说不清、道不明地微妙期待着。
这让她想起那晚的吻,所感知到的那种不动声色的控制欲,有关心跳的博弈来得如骤急的乱雨,忍不住猜想轻拢慢划的修长指骨,会经过哪里,又会去往哪里。
……
泛着一层粉的纤细手指,深深嵌入劲实有力的肌肉线条。
指尖一瞬用力得发白,在骤栗之后,只能缓缓落下。
秦凝雨眼前领带被蹭乱,松松半散来,隔着朦胧晕染的一层光晕,她怔怔瞥着站在床边的男人,仍是那般衣冠楚楚,正在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修长指骨。
那是……秦凝雨看清后的瞬间,眸光一顿,偏头,羞红了整张脸颊。
余光察觉到男人动了一下,秦凝雨眼睫微颤,下意识想缩腿。
却被单手握住白皙纤细的脚踝,以一种温和又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她想要逃开的动作的牢牢掌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