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值不菲的腕表被随意搭到茶几上,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
谢迟宴瞥着眼前的小姑娘,修长指骨不急不缓地掀开礼盒,里面的物件顿时暴露到眼前。
“手铐、皮带、领带、金丝眼镜,想试哪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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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是秦凝雨第一次知道,谢迟宴会是个这么具有实验精神的人。
卧室里,只开了盏壁
灯,投射着淡淡暖橘色的光芒。
秦凝雨仰躺在床上,房间内暖气舒适,绵软床被和枕头陷下舒适的弧度,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恰到好处,可她此时却觉得并不会迎来什么温馨温情的开场。
男人站在床边,深邃浓颜的眉目背着昏光,衣冠楚楚、一丝不苟,质地讲究的深色西装上,甚至都少有几分褶皱,浅色衬衫收进禁欲笔直的裤腿。
而手铐、领带、皮带和金丝眼镜,就放在秦凝雨手边的位置,她只要稍稍探出手,就能轻而易举地够到。
“太太还没想好么?”
低沉磁性的嗓音落下,无形中不容人抗拒的掌控感,偏偏男人的问法又是这般的风度翩翩。
只是对视间,秦凝雨生出种自己身为被捕获的猎物,逃不掉、也躲不开的感觉,从男人刚刚提议时的被蛊,到此时意乱生出的头昏脑涨,只张了张唇,溢出微弱的一声:“金丝眼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