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聊了几句,穆书青跟谢关南使了个眼色,寻了个理由要走。
临走前,穆书青今晚第三次和谢关南对视了一眼。
穆书青真不知道这到底是喜还是忧,可还是伸手握住秦凝雨的手,语重心长地叮嘱道:“好孩子,你脾气好,这是好事,可有时候啊,还是要懂得拒绝。”
说完又朝着谢迟宴看去,微顿了顿,尽量委婉地说:“年轻人玩心重正常,也要节制一点。”
秦凝雨没想到能有朝一日从男人嘴里说出“情趣而已”这句话,还是那种语调沉稳、面不改色的,就像是就在说一件喝水吃饭的平常小事,当时她整整十几秒,都处在深深的惊愕和震惊当中。
此时秦凝雨莫名有种“一招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”的感觉,生怕再从男人嘴里说出句什么“惊世骇俗”的话来,不然她今晚的心脏真要竣工了,连忙赶在对方开口前“嗯”了声。
秦凝雨顿时注意到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只能又硬着头皮点了下头。
穆书青心想既然小辈们喜欢,那她这个长辈还要说些什么,权当不知道不明白不了解就好,只能说:“阿宴,好好照顾凝雨。”
谢迟宴薄唇轻启:“放心,老太太。”
等送走两位老人家,秦凝雨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,跟在谢迟宴身后走了进去。
秦凝雨坐到沙发上,心下犹疑着,偏偏男人只是微抿了口杯里的水,仍是那副不紧不慢,从容不迫的模样。
她到底是该先下手为强,还是以不变应万变?
一片沉默中,秦凝雨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礼盒,说假话,八成会被误会是变态;可要是说真话,难道说她那时是因为那夜之后,在男人面前总是慌神羞赧,胡思乱想,不知道该怎么接触,所以求助小堂妹结果被误会了意思,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情况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