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泽难得跟她说起往事,最后说:“我曾说过,不会再踏足任何名利场合。”
秦凝雨只是问了他一句:“你难道就甘心止步于此吗?”
曾经那个十七岁意气风发的少年,远赴临北,也带着过将这项年轻一辈不愿传承、鲜少人问津的技艺发扬的念头。
时泽沉默了很久,只是默默地啃饼。
秦凝雨知道他还没能过自己心里那关。
这天傍晚,郁粤回来了,随行的还有时泽的父亲时鸣。
晚上,父子俩在屋子说话,秦凝雨和郁粤就躺在自己的屋里床上。
“没想到你还真行啊。”郁粤说,“这么个愤世嫉俗的小孩,才这么两三天,跟认主的小狗一样。”
秦凝雨说:“你这话他听到要急。”
郁粤问:“怎么样?”
秦凝雨说:“还没松口。”
郁粤说:“时泽的父亲,说会跟他好好聊聊。”
秦凝雨只是说:“后天就要回去了。”
郁粤沉默了会:“这要是成了,功劳怎么算?”
秦凝雨反问:“你想怎么算?”
“对半吧。”郁粤想了想,“我也不想占你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