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朋友,你发烧了。”
“谢先生。”秦凝雨一改刚刚乖巧模样,唱起反调,“明明是你手的温度不对。”
谢迟宴说:“那量体温计。”
“不要。”秦凝雨拒绝,“没有生病,也没有发烧。”
小姑娘不是无端闹脾气的性子,谢迟宴半蹲在身前,跟她平视,口吻耐心地问:“为了什么在闹?”
秦凝雨定定看着男人,小声控诉道:“你老是说我小朋友。”
小姑娘微抿嘴唇,微抬着眼眸,生病时眼眸像是蓄了一团水光,又软又乖,瞧着说不清是委屈,还是无意识的撒娇。
谢迟宴开口问:“不喜欢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秦凝雨有些犹豫,半垂下眼眸,发现自己竟然有些难言明这种感觉,他叫自己小朋友,她既有享受亲昵的那种愉悦,又有那种真的怕对方把自己当成小孩子的纠结。
她莫名觉得有些忧郁。
谢迟宴看她这副纠结又认真的模样,刚刚还是虚张声势的猫咪,只是这么一小会,就成了的垂头蔫了小白兔,几分失笑:“既然不喜欢,以后都不叫了。”
秦凝雨猛地抬起头,眼眸一连眨了好几下,定定看着眼前男人,像是在认真辨认对方说这话有几分真实性。
可惜生病前她不是对手,生病后心智退化成小孩子的她就更不会是对手了。
“不要。”秦凝雨摇了摇头,难得坦诚却特别小声地说,“……还是喜欢的。”
谢迟宴问:“说什么?”
秦凝雨别别扭扭的:“你刚刚听到了。”
谢迟宴语调沉稳:“没听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