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凝雨脑海里隐隐冒出了个猜想。
老谭笑了笑, 只意味深长地说:“有些事,太太可以问谢总。”
秦凝雨微顿,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外头黑沉沉的,风声雨声混杂在一块,晃着大片昏暗的树影簌簌,刺耳的鸣笛声四起, 晃眼竟有种末世般的默片感,街边静静等着辆黑车,一时被夜色吞没。
秦凝雨走到车边,打开车门收了伞,坐进后座里,舒适的暖气贴合到身上,随着车门关紧,将嘈杂混乱的声响隔绝。
谢迟宴问:“淋到了么?”
外头的雨又急又大,走的时候难免会淋到些,秦凝雨轻笑了笑:“一点,不碍事。”
谢迟宴朝她递来一方手帕,裹着淡淡的清冽冷调的气味:“擦擦。”
秦凝雨循着男人视线瞥去,衣袖处几分洇湿,印成一抹深色,不细看很难留意到。
“等会会干的。”
谢迟宴只瞥着她,没开口,却有股温柔又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就仿若刚刚打电话那会,叫她乖点,等家属来接。
秦凝雨伸手去接手帕,那般被淋乱心跳感觉好似又回来了,让她一时不是很敢长时间看对方。
修长指骨不经意碰到了下她的指尖,很轻的一下,好似温柔的缱绻的摩挲。
秦凝雨把手帕握在手心,收回手时,掌心触及一片柔软触感,能感觉男人在她身上落下视线,她只垂眸,将手帕轻按在衣袖,慢慢吸掉水渍。
这方干净、质地讲究的手帕,很快被洇一团湿深色痕迹。
秦凝雨说:“我回家洗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