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偎在一处的男女, 却在被恶作剧般单方面袭击的雪仗中, 亲密地共享体温。
秦凝雨在男人怀里半睁着眼眸, 掌下紧贴着胸膛鲜活平稳的心跳声,后腰被有力手臂搂住,像是保护, 也像是禁锢。
鼻尖是那股熟悉的清冽冷调的气味,跟她身上的馨香无声地缠绕在一起,变得陌生又心悸。
秦凝雨身上温度要比男人低些, 循着这股本能贴近热源的念头,在这混乱隐秘的一刻,鬼使神差地、又放任那种莫名未知的念头, 微踮着脚,凑得更近了些,微微冻红的白皙侧脸蹭着男人宽直的肩膀, 以此贴近那片令人安心的滚烫温度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扑来的雪球声响变得越来越缓, 只剩零星几下,到了最后,更是完全没有了声响。
毕竟恶作剧这种事,向来是双方都有反应才算有趣,像这种一边任由妄为还没有任何反应,实在没有半分意思。
不过秦凝雨猜想, 大概还是因为累了。
头顶落下低沉嗓音:“看来闹够了。”
秦凝雨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突然几秒的沉默。
秦凝雨缓缓眨了下眼眸,想了想,感觉现在也没有继续抱一处的理由了,嘴唇微张,只能轻声地说:“好像要松开了。”
谢迟宴说:“是。”
可等了一小会,秦凝雨也没等到对方先放开她,有些摸不准男人的意思,只能缓缓收回自己环住男人腰侧的两条细长手臂。
秦凝雨在心里默默数了十秒,顿了顿,还是问出了口:“是怎么了吗?”
谢迟宴语调沉稳:“防止突袭。”
因为要防止偷袭,所以要迟一会分开,这是很正当又有道理的理由,秦凝雨心想,于是就乖乖靠着男人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