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的悬空,秦凝雨瞳孔微晃,只得伸长两条细长胳膊,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,还不忘着要否认:“不是小朋友。”
谢迟宴抱着小姑娘穿过客厅,语调颇为意味深长:“不是小朋友么,不好好穿鞋,还爱玩雪。”
秦凝雨没理,还心虚,只能鹌鹑似地垂下目光。
秦
凝雨被放到衣橱边,谢迟宴留着她一个人换衣服。
过了会,谢迟宴才进来,目光淡淡落在她的身上。
秦凝雨被这道目光打量了会,眼眸缓缓眨了下,都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穿错了什么的时候。
谢迟宴这才转身,不急不缓地从衣橱里拿出毛绒帽、围巾、护耳、手套,还有一件浅色长款羽绒服。
秦凝雨试探性地小声开口:“这是我要穿的吗?”
谢迟宴说:“外头冷。”
秦凝雨又看看手边自己准备的大衣,欲言又止。
谢迟宴语调不急不缓:“低血糖,有理由驳回玩雪申请。”
秦凝雨知道早上是自己先没理的,对上男人这道纵容又不容拒绝的目光,还是老老实实换上了。
简单吃完早饭,秦凝雨临出门前,看到男人身上的深色大衣,一身倜傥,再看看自己一身臃肿、圆滚滚的企鹅装。
只敢默默地想,这老狐狸双标。
约在后庭院碰面,这里私密性很强,别人进不来,也就不担心遇到熟人。
隔着一段距离,秦凝雨和冯知雾一对上眼,都在对方的眼里,看到了深深的同病相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