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惹你大嫂。”穆书青看他这副混不吝模样就头疼,不轻不重瞪了眼,对着秦凝雨又换了副和蔼温柔的神情,“好孩子,想不想去山上看雪?”
秦凝雨是很喜欢看雪的,也乐得顺着老太太的性子:“都听奶奶的。”
穆书青说:“奶奶听你的。”
秦凝雨下意识朝着谢迟宴看了眼,穆书青瞧见了,笑着打趣道:“你这孩子,问你,你看他做什么?”
“老太太这还不明白。”谢从洲被自家老婆提醒别惹事的目光看了眼,脸上那点懒散笑意反倒更开了,“您愿意听大嫂的,大嫂愿意听大哥的。”
秦凝雨被这揶揄目光一看,又偷瞧了眼下陪老爷子下象棋的男人,深邃侧脸半隐氤氲茶香,气质如玉,仿若丝毫不闻周遭发生的事情。
可下刻,谢迟宴沉唤了声:“阿洲。”
谢从洲昨儿陪了老婆一天,招猫遛狗的本性暴露:“大哥有何指示?”
“别闹你大嫂。”谢迟宴转手将了一军,惹得老爷子后悔不已,怒拍了下大腿,又从容笑道,“我自然都听老婆的。”
明明男人没有看来,秦凝雨却无端脸颊发热,只顾着低头,捧着手里的热茶微抿了口。
此时面对一大家子人的打趣,秦凝雨觉得再推辞也没多大意思,也自知大家不过是陪着一处闹,轻笑道:“那就去。”
最后老太太拍板: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儿吧。”
老太太年岁越大,性子反倒越有返老还童的迹象,这位娇纵又和蔼的老祖宗,对小辈们诸多照拂,也乐得被小辈们宠着,兴致来了,谁都乐得顺意。
别瞧谢从洲每次混不吝斗嘴几番,对这位老太太也是半般纵容,到了真要办事的时候,这位素来会玩的公子哥,忙前忙后,不比大哥做事少了敷贴。